有时,白清浅也很纳闷。这几年原本应该得到尊重的职业,如医生、律师、教师等,成为围攻的对象,被大家所不齿。
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悲哀。
时间慢慢地淡化了冲击事件,那些淤青也由青转变成五彩缤纷。
七月初的气已经酷热炎炎了,夏装显然无法掩藏白清浅雪白的手臂上那些斑斓色彩,可见当时的伤害,过了那么多,还是伤痕累累。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被家庭暴力了呢。
自那件冲击事件后,白清浅的工作热情骤减,准时下班回家。这,也不例外。当电梯关闭的瞬间,挤进一个人来,白清浅也没在意。
“白律师!”
“啊?你怎么在这里?”只见墨冰肩背双肩包,手提的行李箱,风尘仆仆的样子。
“我就住你对门,出差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你搬家,我也没帮上忙。”
“哦。”
出羚梯,各自进了自家的门。
“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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