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沉默不语。刚才的一幕,对于她来,是一种屈辱;对法律来,也是一种屈辱。他们的行为藐视法庭,藐视法律的尊严。
副院长还在坚持不懈地劝着,白清浅觉得很无奈。
从心底里,白清浅是同情这些当事饶。他们为了这事已经上访、信访、到政府门前、被告单位静坐,吵闹,整整4年,都没有得到解决。
接到案子的当,白清浅还专门到现场去查看了下,当事人陈述的事实是存在的。但是被告也没有错,每一步都是经过国家有关部门审批同意的。严格按照审批程序和要求建造的,现在出现了状况,被告也已经穷尽了补救措施,该有谁来负责?
冲击的村民派了几个代表过来,跟白清浅来赔礼道歉。虽然,白清浅知道他们来道歉也并非出自内心,也没有足够的诚意,更多的也是无奈。
如果今白清浅不选择原谅他们,那么他们就得为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被拘留,进看守所。
白清浅几经思考,还是决定选择原谅他们。一来,不想让原被告之间的矛盾因为拘留而加剧;二来,法院的面子总是要给。
现在,上上下下都讲究和谐,白清浅就这样把自己给和谐了。
回来的路上,她回想起来觉得很可怕。幸亏只是抢夺她的案卷和电脑,拉拉扯扯,没有动手直接打她,真把她打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她不会原谅的是被告二的代理律师。原本应该站在同一战壕里的战友,为明哲保身,却把她推向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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