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块空地上停下,墨冰和白清浅一起下了车。两人往山上走去,路边的花儿早被人采了,总是要迈过荆棘,才能采到。山路崎岖,白清浅指到哪里,墨冰采到哪里。不一会,白清浅手上已经满满的一大把映山红,可她还在兴奋地把墨冰指挥得团团转。那种发自内心的兴奋,感染了墨冰,开心地在荆棘中穿校两人开心得像个孩一样。
直到白清浅双手拿不了,才罢休。两人把花放在地上,择石而坐,眺望远处的美景。虽然,不能一览众山,但是,远处的的房屋变得好好。其实,茫茫宇宙中的自己,得可能用肉眼都发现不了。如此渺的自己,还有什么得失可以计较?
和风微醺,白清浅在春色里,春风也醉了。
回家的路上,墨冰专心而认真地开着车,白清浅没敢打扰他。到了白清浅住的地方,墨冰停车后,下车帮白清浅开车门。
“谢谢你!”白清浅挥挥手跟墨冰告别。
“不请我到你家坐坐?”墨冰笑着问。
“陋室,怕你见笑。”
“真的就这样残忍地拒绝?”
“怎敢?有请墨总光临寒舍。”白清浅躬身前倾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进入客厅,跃入墨冰眼帘的是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那些字流淌着一种淡定渺远、恬静自然、潇洒飘逸的神韵。在那些跌宕起伏的线条里,既有孩童般的然率真,兼容并蓄之后的丰富,又蕴含着变化带来的无限趣味。
客厅的墙面,四面均是不同的颜色,北面的墙是灰色的,白色的布艺沙发靠在墙围成一圈,中间是一张方形的木质茶几。南面的墙式镶着黑色的大理石,中间凸出了一块白色的长方形石膏板,壁挂着液晶电视。下方是白色的矮柜,矮柜两旁是不锈钢的雕塑,很抽象。临江靠窗的位置上是一把休闲沙发,旁边有一茶几。窗台上悬挂有片片绿叶的吊兰、绿萝,墙角摆放着栩栩生辉的棕竹、朱蕉。整个客厅简洁明亮,富有现代气息,又不失文化底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