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选择相信自己,怀疑当地医院的检查,早点去SH医院检查,病情不会拖到癌细胞转移才发现。
如果当地医院能谨慎些,检查再细致一些,事情会有不同的结局。易行最后的那些日子,现在想来,白清浅还不忍掉下眼泪。因为癌细胞侵犯了她的隔神经,不停地打嗝,没有间断。化疗、放疗,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摧残了她的正常细胞,使她变得孱弱、消瘦、食欲不振。最后几,病恹恹地样子,至今还在白清浅的脑海中难以抹去。
白清浅也一度怂恿易行把自己家的医院告了,易行却选择了沉默和宽恕。她认为,医者也是人,总有犯错的时候。如果对他们过于严苛,有谁还愿意从医,那么以后谁来救死扶伤?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陨落了。
雨下得越来越密,打湿了刚刚放下的鲜花,洁白的百合花上,那晶莹剔透的雨珠,那么纯净,就像易行那纯净的心灵。
白清浅往回走的时候,在墓地不远处,看到了林子墨,肃穆地站在一处墓碑前。她好奇地走了过去。
“林然,生于一九五八年腊月十三,卒于一九九八年仲冬初三。”
“我的母亲,聪慧、善良的女人。”林子墨轻声地道,似乎怕吵醒了睡在里边的人。
白清浅朝着墓碑鞠躬三下。
“谢谢,走吧。”
许久。
“到现在为止,我觉得母亲是被气死的,好端赌人,一点迹象也没有,就病死了呢。”
白清浅不解地看了一眼林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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