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就怎么放白律师走了?白律师给个面子,一起赏月,如何?”
“嗯……”白清浅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要想进一步介入蓝集团的业务,总是拒人千里也不合适。
白清浅就这样跟随着墨冰和林子墨,加入那堆狂欢的人群。这样的狂欢,与这样的月夜,似乎有点格格不入。就像白清浅与这群人格格不入一样,他们不属于同一个阶层。这些饶穿着,行为,举止,谈吐,处处折射着他们的优越。
“白清浅,方圆所律师。”墨冰把白清浅介绍给在场的人们。
“认识大家很高兴,请多多关照。”白清浅笑盈盈地与在场的人打过招呼后,在墨冰安排的座位坐下。
“老规矩,报数啊,逢7和7的倍数,只能敲一下桌子,不许报出来,否则就喝酒啊。”有人提议。
“我不会喝酒,就不参与了。”白清浅弱弱地了一声。
“白律师的酒由子墨喝,子墨的数可以让白律师来报。大家好不好?”
“好!”
这种游戏,白清浅最拿手,从来没有失手过。酒过几巡,月亮已经悄悄滑到空的中央,子墨还滴口未沾。好多人都已经喝得醉醺醺,剩下清醒的,话利落的没几个了。
没有不散的宴席,宴席散了,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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