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逃出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弄碎了湖中的月亮,弄碎了白清浅心中的月亮。
这个走路没有声音的,是鬼,还是人?传在这一带常有鬼出没,白清浅望着陌生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每年都是一样的游戏,折磨人。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一个人?”
“嗯。”白清浅重新将这人打量了一番,有脚的,应该是人,长得还挺帅的。大晚上,一人跑到偌大的月亮湖中赏月,白清浅觉得自己也是够任性的。
“世态炎凉啊,树倒猢狲散。当初,蓝艳在穆潇枫面前那么的趾高气扬,可如今也沦落到了弃妇。”
“感情的事,谁也不好。”白清浅望着湖中圆圆的月亮,轻声地道。
“他们俩的感情,呵呵。蓝艳当初不是仗着老爸是省委政法书记,穆潇枫能那样忍气吞声?蓝艳爸一双规,就立马跟她离婚,感情何在?”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不关旁饶事。”
“也是,不关我们的事。喝点?”他递给白清浅一罐黑啤,在白清浅身旁坐下。
“我开了车,谢谢!”
一阵静默,谁也没有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