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
“浅浅,我回来了。”
“哦。”白清浅有些慌乱,“好久不见了。”
“你好吗?一直想联系你,但又怕太唐突。”
“挺好的。”
“‘轻吟一句情话,执笔一副情画。绽放一地情花,覆盖一片青瓦。共饮一杯清茶,同研一碗青砂。挽起一面轻纱,看清边月牙。爱像水墨青花,何惧刹那芳华’。”苏翼将一只精美的盒子递给她。“这是你喜欢的青花墨牌,给你。”
那个从十万拍到六十万的青花墨牌,原来是被苏翼拍走的,昨晚的晚宴规模宏大,她好像没有注意到他。
“无功不受禄。”白清浅没有伸手去接,她凭什么去接这个盒子?
“一定要这么生分吗?”
“我们本来就不熟。”是啊,他们充其量也就是驴友而已,那还是N年以前的事。现在,也就是校友的关系。这样的关系,承受不了这样一份沉重的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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