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我向来是劝和不劝散的,”白清浅笑着,“你老公跟你摊牌了吗?要跟你离婚吗?”
“没有,但是他不回家。我回来后从来没有回来过,他一直就跟那个贱人住一起。”
听她“贱人”两字,白清浅想,饶文明程度和素养,有时跟学历没什么关系。
“你们有孩子吗?孩子怎么想的?当时去美国前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况?”
“我们有个10岁的女儿,长得很可爱。孩子现在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我们是否离婚。当时出去前认为我们的婚姻很牢固,因为是大学同学很了解的,他人特老实。”
“双方有没有谈过?你老公什么想法?”
“谈过,他不想离。如果离的话,就把现在住的房子归我,孩子跟他。他不想离,主要是因为财产的分割,怕把公司的财产分给我,公司买了很多的土地。他也不给我钱,我这几年光读书了,没有积蓄。”
“……”
半晌,白清浅:“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你找我想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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