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潇枫虽心有不甘,但事情已经演变成这个样子,他不敢个“不”字。何况蓝艳长得也好,人也聪明,就是被娇惯了。
母亲很满意蓝艳,满意蓝艳的家庭背景,这种资源是他们家花几辈子也积累不起来的。权衡之后,穆潇枫也只能作罢了。他和蓝艳就这样不温不火地谈了八年恋爱,也没有谈出个感情来,只是相互习惯,习惯了。他总算明白什么是身体和身体的距离永远不等同心灵和心灵的距离,很多时候他也为自己对她身体的留恋感到耻辱,但他毕竟是个男人,经不起诱惑。
当他知道那晚蓝艳一直泡在三七酒吧,而且彻夜未归时,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母亲打过很多个电话过来,都被他借口挡回去了,他还不想回家。
他这三十三年来一直为那些虚无缥缈的声誉活着,更确切地是为母亲活着,活在她的期望里。幼时,父亲外出公干,再也没有回来,不留片言只语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母亲绝望得几度失控。有人,他去了美国;有人,他有了情人。总之,多年来杳无音讯。曾一度他查到了一些线索,后又因城市变迁,故人离世,又断了。
母亲,一直在等待中,与他相依为命。很多时候,穆潇枫恨透了父亲。母亲,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家,给他支撑起一片空,没有风雨,只有阳光。感恩,让他对母亲惟命是从。但今,他由着性子忤逆了母亲。
这一夜,穆潇枫没有回家。
第二一早,蓝艳开车来到了穆潇枫的公司,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
“我是你们穆总的老婆。”
“我联系一下他的秘书。”保安没要放蓝艳进去的意思。
“你还想不想继续在这里干了?”她直接对着栏杆冲了进去,保安们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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