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花都没敢采,哪有胆子采野花。”
白清浅捧着插了映山红的花瓶,走到墨冰跟前。
“冰哥哥,野花在这里,请随意。”
墨冰一只手从白清浅手上拿掉了花瓶,放在餐台上,另一只手,揽过了白清浅的腰,下一刻,堵住了她的嘴。
菜烧糊了,一股焦味弥漫开来,墨冰放开了白清浅。
“请你不要在我做材时候,骚扰我,出去,出去。”墨冰把白清浅推出了厨房。
“这么禁不住诱惑,前景令我堪忧,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呢。”白清浅倚着厨房的门框嬉笑着。
“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欠揍。”
白清浅对墨冰为苏素活守了七年的独身生活,一直耿耿于怀,想起来就是心情不爽。
近日来,白清浅下班后游泳,习字,吹笛,有时还跟墨冰一起去喝茶,日子过得很丰富,也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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