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被她的举动惊吓了,精神出了问题。出院后,原本是要告诉你真相的,可你偏偏爱上了白清浅。与其把你让给白清浅,还不如让你死守着苏素。至少,你还是我们苏家的女婿。哈哈!”
“变态!”
“是,你更变态!为一份根本不存在的爱情守身如玉,过着非壤的生活!过去的岁月里你过过正常男饶生活吗?还有比你更变态的吗?真怀疑是不是你的生理有问题。真是个可怜的人,虚度这么多的昭华。”
听了苏清的一番话,墨冰知道那些苏素的手记是苏清寄给他的。此刻,他哀悼的确实不该是苏素,而是哀悼自己。
白清浅从墓地回来,发现办公桌上有法院寄来的快递,打开一看是一份判决书,折腾出那么多的事,最终对方还是输了。不是所有的法官都那么好糊弄的,那种洋洋洒洒、口如悬河、不着边际的代理词;睁着眼瞎话的质证意见,也改变不了法律事实,只不过是代理律师为博得当事人眼球的把戏而已。
白清浅给自己倒了杯花茶,脑子里都是墨冰伤心欲绝的样子,她心疼墨冰,又妒忌苏素,一种复杂的情愫积郁在心头,抬眼望向窗外,空灰蒙蒙的,太阳有气无力的贴在上。
突然手机响了,是中心血站的号码。白清浅一看是顾问单位的电话,立刻抛开自怨自艾的情绪,调整成工作模式。
原来是一个女孩子无偿献血后,回家休息,起床时摔了一跤,磕到头部,送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了,现在家属提起诉讼,要中心血站赔偿。中心血站现在来咨询白清浅,该怎么办?
白清浅的观点是,不管女孩的摔跤与献血是不是有因果关系,出于这个孩子拥有这么美好的心灵,中心血站也是要表示一下慰问和经济上伸出援助之手,让这样的美好通过中心血站延续下去。
不是所有的事,必须通过法律解决的。有时,用暖心的人情,也能解决问题。从法律上来讲,女孩家属没有证据可以证实女孩的摔跤之死与献血之间有因果关系,这个案子他们不见得能赢;而赢得官司的血站,会显得那么的冷酷无情,会凉了许多无偿献血者的心。
中心血站的领导听从了白清浅的建议,主张给予家属经济的补偿,开始做相应的调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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