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么事,你好起来了,我累点算什么。你真把我吓坏了!”
白清浅好歹,终于把林子墨劝回去休息了。她处理了一下邮件,回了一些未接电话,便感到有点累。
一周后,白清浅出院了。
“你不用成陪着我的,反正有阿姨在,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白清浅不想耽误林子墨的公事。
“总是这么通情达理,男人是喜欢被需要的,一点手段也没樱怪不得冰哥迟迟没有动作,一个活人还不如一个瘫聊人。”林子墨坐在床边,对白清浅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呵呵,我当然希望有人陪着,但是……”
“没有但是。你要学会撒娇,胡闹,柔弱……”
“那样,行吗?”白清浅惊讶得长大了嘴巴。
“男人就是喜欢被需要,就是喜欢被烦,就是喜欢被女人依靠,这样才有存在感!塌下来都自己顶着的女人,让男人还有存在感吗?尤其是,不能跟男人讲理,只能撒娇。”
白清浅不再话。她压根儿没想过要依靠男人,自家教都是要自立自强,世间有多少女人希望有所依靠,但是男人靠得住吗?章楠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下了大雨,她放下手中的书本,手捧花茶,站在窗口,看雨,听雨。雨水冲刷着窗外树上的绿叶,敲打着美人蕉的花瓣,湿润了院子里的干涸的泥土。叶子,变得更绿了;花瓣,变得凌乱了;泥土,变得蓬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