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在化验室中午下班前,抽血化验。医生告诉她,两点左右才能知道结果。于是,两人来到医院附近的川菜馆,白清浅特想吃龙虾。中午,白清浅的胃口很好,吃得不少。
休息后,两人又来到了医院。被确诊为宫外孕,林子墨找到了同学,很快安排白清浅在饭后的8时后手术。宫外孕,随时有破裂的可能,那是会大出血,导致生命危险的。白清浅没有告诉林子墨这种风险,不想他过于担心。问题出现了,在于想办法如何去解决,而不是一味的埋怨。
白清浅不敢到处乱走,直接办了入院手续,让林子墨回去帮助她整理住院所需的物品。
等林子墨回到医院时,白清浅的术前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
现在唯一纠结的是:是进行剥离保守治疗保留输卵管,还是切除输卵管?保留,很有可能下次还会在此处宫外孕,输卵管表面因手术剥离而粗糙,受精卵会在此处滞留。如果切除,另一侧将来有了病变,以后将不能正常生育。
白清浅遇到了那个案件中原告同样的问题,轮到自己真的不容易抉择。
林子墨看了手术风险告知书,真想让白清浅远离医院。那告知书给饶感觉,一旦进了手术室,等于一只脚跨进霖狱。告知书上你能想到的风险和没有想到的风险,都列了,另外还有兜底条款。人一旦在手术台上穿越,那也是风险惹得祸,与医生的执业无关。
林子墨呆呆地看着白清浅,满眼的惋惜和痛惜。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死不了。”
只见白清浅在术式告知书的切除术一栏打了个钩,在两份告知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让林子墨交给护士。
“要不要跟你爸爸妈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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