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可怜孩子。”
“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呢?”
“啊呀,你好好的,有什么可以可怜的呢?”
“我现在一点也不好!”
白清浅料到穆潇枫会生气,但是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品着茶,看着窗外的霓虹灯闪烁。
穆潇枫知道自己总会为她的一笑一颦牵动神经,也会为她的一举一动失魂落魄,但这种将他拱手让饶行径,让他非常生气。
就算那晚都是酒惹的祸,也没有必要撇得如此干净吧。
生气归生气。第二,穆潇枫还是跑到柳逸水岸,把去日本的白清浅送到机场,直至进了安检口,才安心离去。
墨冰和林子墨从美国直接飞往日本,所以白清浅独自一人飞日本。好在行程不长,看完一叠报纸和杂志,也就到了。飞机落地,出了关,便看到了来接机的墨冰。
“子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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