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回到了医院,将她的调查结果跟章楠楠做了交待,彻底否决了清单上的那些财产,让她自己再定夺。
下班回家,她又懒得弄饭,榨了杯果汁,坐在飘窗前的吊椅上,望着霓虹灯下五光十色的夜景,思绪万千。
她拨通了穆潇枫的电话。
“潇枫,我有事要你帮忙。”白清浅直截帘,一点也不含糊。
“,什么事。”穆潇枫也干脆得很。
“楠楠,我同学,还记得吗?她老公是你们公司的材料供应商韩琦,被我们俩捉奸在床。楠楠要离婚,但是我查了半,几乎没什么共同财产可以分割的。”
“我记得,怎么?”
“你是不是觉得楠楠很傻?一些事情装得糊涂一点,可能还能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那是自欺欺人,装得糊涂,只是表面,心里还是明白的,一样痛苦。”
“有时,自欺欺人也是件好事。女人啊,一定要自立自强,否则被遗弃,怎么死都不知道。楠楠也是自作自受,看如今,又何必当初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幸的人,总是与其自身的行为有关系。楠楠离了婚,就会人财两空,还要抚养一个孩子。很久都没有工作的她,那日子怎么过啊!?你,你们男人都是这副德性吗?喜新厌旧,寻花问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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