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母子俩聊着聊着,也聊不下去了。
刚才在席间,穆潇枫看白清浅的眼神,满满的是含情脉脉,再掩饰也是徒劳,眼神和举止统统出卖了他。穆雪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白清浅,从她第一眼看到白清浅时起。没有一点眼缘,看着白清浅就是不对眼。
蓝艳再怎么作,再怎么骄奢,再怎么风情万种,也没见穆潇枫魂不守舍。而白清浅则不同,她即使什么都不做,穆潇枫早已没了魂。这样的认知,让她很紧张,怕穆潇枫从此没了自己。一个人如果因为另一人而没了自我,一旦被伤害,会遍体鳞伤,万劫不复,就像自己。
她,不能坐以待毙,要拯救穆潇枫。
感情的事常常不明白,不是不想爱,不是不去爱,怕只怕,爱也是一种伤害。
看着席间穆雪莲紧张的神情,她想起了墨冰。被人思念是一种幸福,思念别人是一种温馨。白清浅对墨冰的思念,那是一种无望的思念。
如果穆潇枫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是出于墨冰和林子墨的嘱托,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那是白清浅自欺欺人。如果,白清浅对穆潇枫无微不至的照顾无动于衷,那也是白清浅自欺欺人。毕竟,她的心里已经起了丝丝的涟漪。
第二,白清浅开完庭回到办公室,前台告诉她,有人在会客室等她。白清浅最不喜欢那些直接找上门而不预约的当事人,不喜欢归不喜欢,但还是要热情接待的。
推开会客室的门,居然是穆潇枫的母亲穆雪莲,白清浅没有想到来到这么快。
“伯母,您好!不知道您过来了,找我什么事?”白式微笑又荡漾在白清浅的脸上。
“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跟你聊聊我们家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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