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将礼物分了给大家,对白清浅给的礼物,每个人都很喜欢,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初次见面,我也备了些薄礼,谢谢您们让我感受了家庭的关爱和幸福。”穆潇枫将一个锦绣礼盒递给了父亲。“打开看看,不知伯父可喜欢?”
“龙尾砚,有些年头了。”
“是的。前些年路过古玩市场的时候,遇上了,就收着了。听浅浅,伯父的书法造诣很深,想着给伯父真合适。”
龙尾砚,即是歙砚,石质坚韧、润密,纹理美丽,抚之如肌,磨之有锋,涩水留笔,滑不拒墨,墨易干,涤之立净。敲击时有清越金属声,贮水不耗,历寒不冰,呵气可研,发墨如油,不伤毫,雕刻精细,浑朴大方。自唐以来,一直保持其名砚地位。
“无功不受禄,虽然喜欢,但也不能收。”白清浅的父亲呵呵笑道,“这些的几餐饭值不了这个钱。”
“潇枫以此求伯父的一副字画,可好?”
白清浅的父亲心里甚是钟爱此砚台,只是不好意思收,听穆潇枫这么一,也就不再推却。白清浅的母亲得到礼物是一串祖母绿的手链,哥哥嫂子分别是爱马誓皮带和丝巾,侄子是一枚纯金的长命锁。一会儿功夫,穆潇枫就把他们统统给收买了。
“浅浅,这到底是友情演出,还是真情出演?”她嫂子得了便宜还不忘戏谑。
“演得逼真零而已,你们可以无视之。还有,不许在外婆面前,乱话哈。”白清浅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穆潇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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