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望着面容疲惫的穆潇枫,心里充满着感激。
随后的日子,病情开始好转,吸氧也停了,身上各种管子也拔掉了,输液量也减少了,都可以下床了。只是在床上躺久了,起床走动时,还感到头晕。
穆潇枫趁机也回了趟公司。隔壁床位的阿姨,已经不止一次夸穆潇枫的好,白清浅总是笑笑。
穆潇枫每处理完公司的事,便来医院照顾白清浅。
白清浅觉得习惯这个东西很可怕,人一旦习惯于某人或某事,那就会上瘾,成为依赖。
这些,她开始有点依赖他饶关爱,穆潇枫不在的时候,心里会有点失落,觉得时间似乎停滞,那么漫长。
就像今,穆潇枫还没过来。白清浅开始有点烦躁,心里觉得空空的,不出的难受。躺在床上,双眼盯着花板,数羊羊。
今,穆潇枫手头的事情比较多,下午安排了一个例会。也许,底下有个老总有几没有向穆潇枫汇报工作了,今的话特别多,絮絮叨叨,半也没出个所以然,穆潇枫看了看表。
“你要的重点是什么?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如何汇报工作?”穆潇枫直接把那个废话连篇的老总难看掉了,其他的老总终于也不敢废话了。
开完例会,离下班的时间也不远了。医院的开饭时间,早过了。不过,白清浅的饭菜,穆潇枫已安排饭店精心烹饪,按时送到。
穆潇枫赶到医院时,白清浅正在用餐。看到穆潇枫风尘仆仆地进来,白清浅突然眼眶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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