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大手捏起酒杯一饮而尽,味道还不错,放下杯子一点都不见外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诶,你家那位,来干嘛的?”秦岩低声问道,眼神时不时往权子珩办公室瞟去。
夏一往那边看了一眼,在看着秦岩那张好奇的脸,老实巴交开口,“来教训你家那位。”
“不会吧?你确定不是我家那位欺负你家那位?你也不看看,那可是失忆了,比以前还要冷血无情呢,你让他过来,不是找死的嘛,万一碰面啥的发现长得一模一样,又揪起一大堆事情。”秦岩道。
最害怕的就是涉及自己,苦命的娃,苦命的特助,怎么都苦命。
“你家那位,比不过我家这位。”夏一冷漠回答。
秦岩眯着眼,“那不过一个孩子,你看着,一会儿不到半个钟就出来了。”
两人饮酒想谈甚欢。
余温从电梯走出来,低头看着文件,往里走进来,“秦特助。”
没有声音,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又叫了一声,“秦特助?”
“诶,在这!”秦岩从沙发上蹦起来,举着手,一脸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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