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司缘没有说话,喝了一杯水后,看着她,目光幽深,想要看透她到底在谋划着些什么,她却隐藏得极深。
只见她打开包包,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满满的“水”。
将玻璃瓶放在桌面上,指尖推过去,推到他的面前。
叶司缘疑虑满满的拿起玻璃瓶,细细打量着,看向她,“这是什么。”
“一种药。”笑道。
“给我这个干什么。”放回到桌上,不管是什么药,她总没安好心,这怕是想要他做些什么犯罪的事情。
“我要让你,把这个给权子珩喝下。”勾唇说道。
他突然抬眸,眼里带着质疑看着她,显然是觉得她这话说的很可笑了。
“你难道不知道,我和权子珩是什么关系?让我去害权子珩,你觉得可能吗?”故作自然。
明面上他和权子珩的关系还行,可背地里,已经决裂成渣,权子珩不念旧情,他更加不予理睬。
余温却是轻笑一声,“你和权子珩的关系,不是早就已经不存在关系了?再说,这个药,可并不是什么害人的,不会让他有什么身体状况,如同白开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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