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那么简单吗?
她既然余温没有那么简单,还掌控着权氏,那么她去与权子珩而已,又有什么呢?
就不怕她一发觉,立马就收手呢?
为什么余婉话如此奇怪,看似真实到无懈可击,却越是真实就越不真实。
见她沉默,余婉又开始,“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苏幼恩抬眸。
“你的养母,夏瑕清,也是她害的。”
“你什么?!”震惊道。
远处的苏蓝都能听到她这句话的声音,想站起来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却又觉得还是观察一下好些。
“是她害的没错,我敢肯定,你养母可不是什么器官衰竭而死,你想想看,平日里那么健康的一个中年女人,怎么可能衰竭就衰竭?”
“我之前无意间看见,她和你养母那个主治医生偷偷见面,那个判定你养母器官衰竭而死的那个医生,她也曾偷偷去见过。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些,知道那时候我在她房间看到了你妈妈的病例单,只是简单的胃病而已。那时候因为恨你,就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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