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等我这边校区稳定了，你就在学校，去旁听。”
“上，上学？”
“你上过几年级？你虚岁才16岁，正是读书的年纪，到处闲逛怎么行？”
“我，我没上过，就自己在家附近的学校偷听过。认得一些数字，和汉字。算了，不上了，我找个地方打工就好了。都没钱......”
“你也欠我不少债了，我会写好借条，以后你要还我的。你现在又不是小孩子，已经懂事了，学的应该很快。跳级也快的。先跟着小学补习班学习一阵子，用点心，然后等你学的差不多，去初中上学，以后考大学。”
赵小雷这辈子做梦也没想过大学这个场所跟他会有何关系。
流浪汉养父带着他随便寄居，户口都是村上给想办法的。他还特别感激养父，毕竟救了他的命。
所以一直以来他敏感，别扭的性格跟一般孩子比起来更严重。不安全感也更严重，否则也不会在打工时候轻易跟那些流氓起冲突。
他从来没有高要求，看到别的孩子背着书包去上学，他羡慕，偷偷跟在后头，去偷听。养父也不是不知道他羡慕，可是，他没有能力供他上学。
村上也说免学费，但是他因为从小帮着养父收废品，如果他上学，养父本就不好的身体就会不堪重负，即便是这样，他一直没上学帮他捡废品，卖废品，他还是在他十四岁时候走了。他被送去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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