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城市,他已经没有那个心劲儿去打拼了,其实,在毕业离校时候选择回到家里来,就已经是放弃了打拼的心劲儿了,就想在家里安稳的工作,轻松点过完这一辈子。
结果,回来是回来了,但是日子却并不轻松,心里那种波涛水浪一直存在,他不是安分的男人。
打游戏,泡吧,聚会,哪一样都不能少,否怎么会认识阮露露。
祁东妈和阮露露唉声叹气的在家里面对面的互相抱怨的时候,傅佩佩却又被医院一个电话叫过去了。
医生语重心长:“手术么都已经做完了,之后就靠恢复了。他身上那么点伤,其实没啥了,主要就是耳朵,定期来换药,定期来吃药就行了。让他多休息,吃饭什么的,别吃大鱼大肉,适当运动,就什么都不影响。你再在这里住着也就这么养着,白花钱。我看你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您是说,这么快都能出院了吗?真的没有什么影响了?”
“外伤,不是内伤,跟你的不一样,虽然不是一个主治医生,但是我们都有讨论病人的病情的,你弟弟这个,可以出院。”
傅佩佩心里回答,不,他只是个碰瓷的,我不是他姐姐,我压根不认识他。
不过说了又没用,医生也不会还给她钱。
她又赶去病房。
床上的年轻男人正在坐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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