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营奢侈业,只是为了填补华人缺乏民族自信心、自尊心、依然崇洋媚外的那20年窗口期。等未来华人化自豪感爆棚起来了,女人不买法国奢侈品了,顾鲲的历史使命也完成了,后面的时代不属于他。他的历史使命是在华人还不够自信的这段过渡期,让华人的外汇不会太多被法国人意大利人大洋国人坑走,或者说如果非坑不可请让他顾鲲来坑。
可惜,顾鲲的旅游和奢侈业公司大多数都没市,这个假设只能极为有限地兑现了。
如,顾鲲名下的奢侈品牌古驰,是一个市公司,而古驰的市值,居然在易普拉辛死后第二天,忽然跳涨了25%,直接给顾鲲带来了超过20亿美金的市值增幅。
外行人看着这个逻辑,差点儿都没反应过来。好久后分析人士才理解:因为易普拉辛的死,世人更加相信了顾鲲可以做到“我说男人用的奢侈品哪个最高档,哪个是最高档,想跟我抢标准制定权的人,我说杀他全价杀他全价”。
……
兰方塔落成的酬宾典礼,在觥筹交错的靡靡之音结束了。
因为妻子朱悠然当天也经历了繁冗的礼仪性工作,登基也是很累的,所以下午顾鲲没有再安排任何行程,一家人只是好好休息了一番。
第二天,顾鲲毫不意外地等来了一个访客,正是唐佳之前跟他打过预防针,说过有可能会来的阿布扎财团的马哈迪先生。
“幸会幸会,很高兴再次见到您,好几年没见了吧,马哈迪先生。”
双方一见面,顾鲲跟没事儿似的,当是完全不知道马哈迪前几年一度是易普拉辛背后的大投资人。似乎易普拉辛一死,恩怨过去了,双方一笑泯恩仇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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