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们不警觉，实在是这种事儿络旅游公司也是第一次干，哪知道里面下层的人会有多少猫腻、多少风险、多少不听话自作主张的行为？
君不见后世雷布斯刚从互联圈进入硬件界弄小米，摸爬滚打吃了多少亏才学乖了？
君不见后世那些共享单车补贴大战的各方公司，都被下面的修车点和城市地推团队薅走多少羊毛？
互联公司那都是纯粹在天飞的空军打法，脚不沾地全凭一口仙气，还看不起那些在地面刨食的实体。尤其02年这种远古的年代，互联人那种“我连互联都能搞定，传统那些破事儿能搞不定”的心理优势更大了。
时间刚进入四月旬，便程旅行在国内通过某些宣传渠道，专门渲染、定点投放精确广告，据说还用了谷歌的AdSENSE算法推荐，尽量把广告放到“根据行为初步画像来看，较容易有钱去出国旅游，也有意向”的用户人群。
基于AdSENSE类算法的互联广告投放，到后世已经是小儿科到不能再小儿科了。后世的站广告都是“千人千面”的，不同的人点到同一个站里，看到的广告内容都是不同的。
如你在搜过某个关键词“奶粉”，一会儿你逛别的站推送给你的广告都是婴儿床学步车一水儿的类货。
02年才刚出现不久的AdSENSE投放，当然没那么智能，不过相于90年代末那种“千人一面，谁来都给看这种广告”的老一代辣鸡，毕竟是有所进步了。
加“零团费游兰方”乃至“两千元/三千元畅游兰方一周”之类的宣传，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对于一切不小心在点到这个广告的人而言，都有仔细看看的冲动。
所以在投放和宣传方面，便程旅行着实打了个开门红，不但短期内收到往常商业模式爆炸式增长的咨询客户和下订客户，甚至连带着站本身的访问量也整体又升了一个数量级
至于这些订单的操作，倒并不是真的一开始毫不收费——如果零团费的旅游团，真的一块钱预付款都不付的话，那万一游客毁约了到时候不去了，络订票公司岂不是会被坑惨、至少赔本不少预订价款和签证送签成本，而且还容易被薅羊毛的人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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