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依然在厄尔巴岛托斯卡纳酒庄里下榻的顾鲲,如期从亨利.德.索雷那儿,得知了各方势力被带节奏之后的反应。
很显然,顾鲲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他端着一杯香槟,站在窗前抿了一口,大度地宣布:“干得不错,两年内,兰方艺术集团的cEo就是你了——只要你把古驰的整顿过渡工作做好,时机一到我就给你更大的舞台。
另外,这张一千万欧元的支票,先拿去零花吧,不用客气。以后但凡公司以外的外交工作做得好,一律照旧。当然,这次的事儿,后续你也要跟进好了,我要看的是最终结果。”
顾鲲说着,随手把茶几上一张签好的瑞士银行支票往前一推。
亨利.德.索雷也不客气,直接往西服胸口的内兜里一揣。
大家都是明白人,体面人,知道外交拉仇恨的事儿有多重要,多值钱。而且这事儿后续肯定还有更多善后遮掩的工作,不是今晚喝顿酒放放烟雾弹就能搞定的,索雷肯定还要付出不少劳动。
只要索雷能帮顾鲲解决掉“突然崛起后被同行们忌惮恐慌、引发围剿和联手封杀”的问题,区区几千万欧元的个人待遇算什么?
这个世界,没有人喜欢突然崛起的后来者的。
只有俾斯麦那样的手腕,才能做到
“打赢了普丹战争后奥地利人依然不把你当成敌人、再给你五年种田练兵修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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