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李今晚注定是睡不着了,他呆滞地盯着屏幕,整整两个小时动都没动,眼睁睁看着跌幅从135,扩大到15、18、20……
到伦敦时间午休市的时候,也是悉尼这边晚10点多时,20跌幅大关已经被突破。
趁着休市时,为了缓解心的烦恶心情,打开办公室里另一个电视机,查看一些相关新闻频道,也发现关于抨击kg集团通过间接奴隶贸易压榨供应链的丑闻,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解读与抨击。
“老板,要不要我安排车送您回去休息?您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没什么可干吧?”助理看到老板脸色一会儿发红一会儿发黑一会儿发白,也有些提心吊胆,想劝他趁伦敦午休市回家睡觉。
“滚今天不到伦敦那边收盘,我能睡得着吗给我拿硝苯地平来”查尔斯李脸色苍白而哆嗦地砸了一个烟灰缸。
助理讪讪而退,什么都不敢说。
董事长不下班,要留着看行情,意味着其他高管也不能下班,只能耗着。
倒是那些基层员工,本来也不指望向爬,不用在乎福报,早该干啥干啥去了。反正公司倒闭了普通员工也只是换个单位继续打工呗,他们有啥好归属感的。
查尔斯李从雪茄换到烟斗,抽了一根又一根,一斗又一斗,还配合了两片硝苯地平降血压,艰难地熬过了伦敦的午间休市。
下午重新开盘,一瞬间给了他又重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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