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莉潇洒而土豪地给了钱,半个多小时后,顾鲲穿着他一贯穿惯了的阿迪达斯牌高弹性高强度贴身泳衣,再次踏了泳池的起跳台。
时间也差不多到9月18日的午了,场内的观众例,也由一开始的“绝大多数都是澳洲本地人”,变成了有越来越多的世界各国观众。
奥运会游泳馆的门票,是分时段售票的,所以今天午大量是不重要的预赛、半决赛,午前开始才安排一些决赛。
时间宝贵、只看门票贵但重要场次赛的外国游客,也渐渐多了起来。
观众们并不知道幕后发生了些什么,所以外国游客们普遍期待着顾鲲的惊爆表现。
而一直看全天的、占少量的澳洲游客,则是期待“顾鲲要是刚才爆衣的时候被衣服弹得有点受伤好了,要是状态继续低迷,说不定索普有机会了”。
可惜,他们的意淫注定是要落空的。
“诶?顾鲲好像换了一身衣服,这也太明显了,颜色跟早的完全不一样。”
“可不么,早的衣服都爆了,彻底换掉也是正常的。至于换个颜色,说不定是为了去去晦气。运动员好多都很迷信的,那些踢足球的打篮球的,罚点球罚篮之前都喜欢做个幸运动作什么的,其实是因为那些运动除了技术还得赌运气,见怪不怪了。”
一些眼尖的、而且从早一路看下来的观众,在看到顾鲲的亮相后,注意到了这些差别,在那儿窃窃私语。
只是他们并没有时间细想这一切背后的因果,赛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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