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丁三石刚完市还能撑一阵,不如先回兰方处理别的事情,再慢慢等他20投吧。历史他好像从流血市到最后彻底跌到五角钱一股,花了不少时间呢。”
被最近得到的好消息所鼓舞,顾鲲觉得留在内地寻伺互联公司抄底的事儿,貌似也不用太急。
自从元旦假期之后,至今为止又经过了一个半月的发酵,纳斯达克指数又跌掉了好几百点,但始终还没击穿3000点大关呢。
巅峰的时候大约是四千七八百点,所以跌到三千二三千三,基本只是峰值跌掉了三分之一。这种程度并不能算作熊市和寒冬彻底到来,只能说是准备期。要不那些赶着流血市的ipo想流血都没机会了。
“莎拉,帮我安排一下行程,等罗宾把我的专机送来之后,我准备回兰方。”
“好的老板。”莎拉诺娃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口答应。
做顾鲲的女秘书做久了,都知道平时该怎么隐身,等老板有需求的时候再冒出来。
不过,在莎拉诺娃下去准备的时候,顾鲲又接到了一个很突发的来电。
“顾生,你让我关注的那几个家伙倒是还没崩呢,我们的一个老朋友好像崩了。”电话又是梁劲松的,开口第一句话较劲爆。
“谁崩了?”顾鲲居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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