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鹏心如是暗忖,已经有了几分成算。
他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决然地表态:“我觉得,留下去对我名声影响更大,所以,你不必劝了。只要迪巴人想进来,我必须走,他们必须掏这个钱、按照跟之前2000万占30%时一样的单价回购我的股份”
杨某人心脏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后摆出示好的佯笑:“既然非要走,我也无话可说。君子者,交绝无恶声,去臣无微词。大家好说好散,你离开之后,不会出卖公司、或者泄露公司的什么机密吧?”
在知道沈北鹏与迪巴人不可共存之后,杨某人的立场已经很快退到“希望他走了之后不要去向顾鲲告密”这一步了。
沈北鹏当然也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这个问题很好权衡,他也不希望自己在江湖落下一个出卖朋友的身败名裂口碑,于是很快权衡之后,说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样吧,我拿了钱,远走高飞,一年之内,到明年,也是2003年春节过完年之前,我不会回国,也不跟圈子里的人发生交集,我当一年富家翁,渡假调整一下心态,与世无争。
这一年里,我不会受雇于任何人,也不会自己创业,也不会投奔顾鲲——反正我现在也不知道你们具体要做哪些细节,我只是不想参与,尽早闪人。希望你们一年之内能分出胜负。”
“你这是‘屯土山关公约三事’了,行,这点义气我相信你了。”杨某人也没多想,当是单方面代表迪巴人一并答应下来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我现在要为了你的事情去奔走,说服易普拉辛先生在出了2100万美元之后,再额外出1600万。生意做着做着预算又变多了。”
沈北鹏:“一手交钱一手交股,童叟无欺而已。”
……
稳住了沈北鹏之后,杨某人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连夜再飞了一次迪巴,托人额外求见易普拉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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