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还是让利了，亏了的，算每个人贴几千块吧，这个钱有朝一日我会用适当的方式补偿的。”马风也不想多欠人情，立刻把态度表明了，然后旁敲侧击地追加了两个问题，
“对了，那您这边，现在包括帆船酒店，还有别的一些旅游项目，客源有没有下滑的问题？需要组织更多国内的客源来填补欧美人走了留下的空缺么？不会被那些曰本客户和东的竞争对手笑话吧？”
顾鲲闻言不由笑了：“连你个外行都知道东人想看我笑话？看来斗争已经公开化了嘛。放心，他们看不到笑话的。我是要找补一些新客源，但顺其自然好了，你们帮不忙。至于易普拉辛和马哈迪先生，他们想看笑话，要看他们有多少斤两了。”
马风连忙解释：“那好，您放心，倒也不至于外行人都公开化了，我之所以知道，是年底的时候，跟一些其他赛道的互联创业同行走动较多，有个搞订旅游团的新公司，他们老板找到我，跟我聊起您跟我的交情时，他主动提的，说如果有需要，可以合作。我只是带个话，没有任何倾向。”
顾鲲眉头一皱，眼神一眯，心说难怪马风管得那么宽。
马风这人，交游广阔，朋友遍布各行各业，那倒是真的。毕竟人家起家靠的是情商和拉关系混圈子的本事。
顾鲲虽然已经意识到一些不好的预感，但本着无则加勉的心态，他还是愿意给马风一个机会把话说完：
“是么？我不看好所谓的互联旅游跟我们兰方这边的高端资源的结合。毕竟任何电商都是多多少少要打价格战的，奢侈品不适合电商，我投你也不是为了你将来做大了有朝一日代理我——
恰恰相反，我投你阿狸巴巴，是为了有朝一日你做大了，能买到所有牌子，唯独买不到我手下的牌子。所以，你说的那个‘互联旅游电商创业先驱者’，如果是个低价团骗人购物抽成回本的，趁早免开尊口。我顾鲲再需要客源，也不会跟这种贱货合作的，兰方这种高端市场丢不起这个人。”
尼玛你见过后世的“迪巴低价团、只要全程购物可以零负团费”么？没见过吧。
只有泰国人越南人可以搞这一手，要不是国内游，尤其是早些年去香江的购物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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