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本和东的旅游公司代表，对于支付宝终究不是真的关心。
他们关心的只是顾鲲在欧美白人客人注定下滑的行业大背景下，顾鲲能不能给出实打实的优惠条件吸引曰本和东客人。
发现这里面没什么油水操作空间可以玩，也意兴阑珊地讪讪离去。
当然，考虑到部分东同行个顾鲲存在定位相同、事实业绩对赌的竞争关系，所以顾鲲这一手措施的效果究竟如何，他们将来还是会关注一下的。他们所不关心的，只是这里面的过程和因果关系。
只看结果。
顾鲲毫不怀疑，迪巴的易普拉辛，和阿布扎的马哈迪，都会派人来持续考察兰方这边的财务业绩，作为一个同行对的参照系。
曰本人和东人散去之后，这场鸡尾酒会，依然留下、并且围着顾鲲兴趣盎然的，也剩华海油杨总为代表的一小群华夏客人了，还有他带来的旅和远的客人。
“顾总，刚才你跟曰本人聊的时候，这些都是真的么？没有唬他们的成分？”杨总代表别人顺便问了。
顾鲲微笑承认：“我顾某人何曾说过虚言，这点小事，又不是很难办到，你们有兴趣，最近观察一下不好了——这几天了，我还找马哥帮我组织了一个团，请了不少附和财务免签条件的合作伙伴，来兰方玩一玩，我们承担其一部分项目的请客。”
杨总大为惊讶：“你还真亲自管这种小事？不是，你说的那个‘支付宝’，不管将来应用前景多大，现在的用户不都是一群国内的吧老板么？这种卑微之人你也请？不怕辱没了您的身份？”
顾鲲拍拍杨总的肩膀：“确实不过是一群吧老板，但他们也是早期用户。信用体系的核心，是要尊重论资排辈，要让世人看到对早期用户的高回报。
我说句难听的，是因为现在是互联寒冬，任何敢在寒冬里进场的都是勇士，这种人的前途大着呢，不会只是一个吧老板的。早期同行少的生意，几年的利润够资产扩张一个数量级、然后洗白岸、转行干别的了，怎么能用僵化的眼光看待这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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