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陈的运营功绩还是要承认的，毕竟他不是第一个在国内做游的人，前面还有石器时代和更早的游戏。但之前的人没抓住，跟那些人普遍太科班有关，都是关村里高大的人端着架子进入游戏圈，又看不起小镇市场。
“只是卖游戏点卡充值服务的？”曰本客人和其他几个东地区的同行，听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似乎还在为顾鲲给如此操持贱业的人群如此便利优惠感到非常不值，也为败在那种群体手感到羞辱。
顾鲲也连忙说了一句保持台面的话：“当然不只是卖点卡了，我们也为购买图书的用户提供代支付业务。如说一个华人要到铛铛买本书，他可以先在看好要买啥，然后跑到离家最近的吧，付现金给吧老板口述需求，然后吧老板帮忙操作，用支付宝给铛铛付钱下单。
铛铛的李老板很欢迎我们的支付宝提供这种服务，所以已经接入了后台，你可以去看首页和任何在售书籍宣传页，面都有显眼的字提示——‘用户可到最近的有支付宝业务的吧远程付款’。”
顾鲲当然知道卖书卖不了几块钱，但他这么搞，也是为了扯块遮羞布，毕竟在如今华人商界大佬们眼里，游戏不是啥正经产业，如果支付宝诞生的早期是为了游戏而生，将来格局走小了。
历史陈的事业之所以做不大，跟他起家给人留下“这是个做游的”刻板印象，也有一定的关系。倒不是说游不能做，但绝对不能给主流社会留下“只做游/靠游起家”的印象。
那样只会让你游事业越成功，主流社会对你越仇视，最后想洗白岸转型也困难。
相之下，多弄一个“帮人卖书”的高雅生意陪衬一下，哪怕书本身不赚钱甚至赔钱，都能贴金积阴德，整个社会口碑都不一样。
而且，2001年，顾鲲要用电商支付为零售业务免费服务，也只能找卖书的业务了，毕竟其他2c的电商都还远远没出现呢。
至于站在李囯庆的立场，有人肯免费提供支付工具给他用，那也是求之不得，双方自然一拍即合。这事儿是马风的支付宝在暑假末期的时候压力封测结束、正式线的时候，顾鲲指点马风去找李囯庆谈的，因为过程很顺利，具体不赘述了。
总而言之，顾鲲眼下看到的是这个结果，而他也正好借着兰方旅游业遭遇白人客户数量下降的黑天鹅事件影响，假装真心解决问题摆个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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