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设计师、李设计师,你们好,我是视的,今天听了你们的设计解读,真是大开眼界。我也是交大的,能问你们几个人生经历方面的私人问题么?”
他也不好刺探得太直接,当然是先利用记者身份瓦解对方的戒心、然后再用共同经历套近乎。
秦雅和另一名设计师倒也果然被他话语里的某些要素,勾起了正常的好心“王先生你本职是记者吧?对技术也感兴趣,你说你是交大的?”
王宇轩连忙假装不经意地顺势摊牌“确实是交大的——鄙人族有伯叔一辈的学者,是沦陷前交通大学的耆宿,后来还去大洋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进修交通工程、最终主持了交通大学在湾湾的复校。鄙人不才,全仗长辈提携余荫,求学时倒也忝列末座,得以读交大。”
王宇轩一副自矜的湾湾学究姿态,假装绉绉地以进一步放松秦雅等人的戒心。
偏偏90年代末的时候,络和传媒不发达,两岸对对方的了解也有些滞后,所以跟大陆人这样说话的湾湾人还挺多的。
毕竟湾湾沿用了繁体字,他们的宣传部门拼命强调自己对传统化的传承。所以哪怕湾湾人自己说话的时候粗鄙无很直接,可遇到大陆来客时要尽量拿腔作势,稍微拽几个言助词,结果却是半不白很是可笑。
而且王宇轩这番话确实不是谎言,这让他显得更加自然了——他的伯父,当年真的是旧交通大学的。在抗战结束之前,旧时代国内也是有交通大学的,而且那时候的交大是统合一校的,没有什么后世的沪江交大、长安交大、西南交大,这些都是旧交大拆分出来的。
常开申撤退到湾湾后,在湾湾有重建央大学、清华大学,也有重建交通大学。严格来说两岸的交大生确实是校友,套套近乎也没什么不对。
考虑到99年大陆人员对台胞普遍还是较慷慨好客的,要显示怀柔的气度。在对方已经主动放低身段的情况下,秦雅和另一名交大毕业的设计师也不好完全不给面子。
王宇轩便趁机其他典礼参与者多搭讪了几句,还旁敲侧击问到了一些看似人畜无害的私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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