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别说杯子里是美味的猫屎咖啡，哪怕是一杯纯猫屎没有咖啡，他也会甘之如饴吧。
“能……再说具体一点么？无论答案如何，只要最终能确证，这些都是小意思。”王宇轩言下之意，是只要吐露出明确数字，这100万欧元都可以先作为安抚。
相于10几个亿美金投资的抢观生意，几百万的情报收买费确实不算什么。
秦雅挣扎了一下：“正常方案的设计高度，是572米……”
王宇轩眉毛一挑：“那还有非正常的……备用方案？”
秦雅闭眼睛，假装内心挣扎了几秒，随后才睁开双目淡淡说道：“有一定的备用方案，不过还没充分验证，为的是在万一出现竞争对手的情况下，可以在顶部结构方面做些小改动、加一些重量不大、单层建筑面积不大的附属部分，再撑高那么……或许二三十米吧，目前还没定，还有一定的修改空间，十米以内误差还是有的。”
话说到这个份，王宇轩默认秦雅已经被他彻底收买沦陷，也不藏着掖着了，他毫不客气地问：“能看到详细图纸和验证件么？如果不方便带出来的话，让我看几眼拍几张照。或者我给你迷你相机你偷拍一下把件传给我好。”
秦雅：“你还想怎样你这是不相信我那样太出卖老板了吧，图纸是人家掏了设计费请我们设计的，是老板的财产”
秦雅说这番话时，依然还像是一个对商业秘密没什么尊重、但对知识产权依然较尊重的法盲型设计师。
在当时的内地设计界，很多设计师的认知确实是这样的，觉得把老板的秘密构想、小道消息泄露出去，终究不算什么过分的出卖雇主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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