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家都是不吃脑白金的，谁吃谁鲨臂，所以过了保质期也没关系，那流通一圈呗。
要不是史玉猪的名声实在太践，不好包装转型，否则他这个思路倒是可以移植去做奢侈品。反正奢侈品也是只要让大伙儿公认这东西值多少钱，有这个属性够了，实用性方面也跟脑白金一样是废物，质量还远远不如假货。
而在99年这个节骨眼，做独立品牌的、以艺术家自居的人，多半看伯纳德阿诺特的眼光，跟国内的人看史玉猪一样。
顾鲲只要跟着他们一起骂一骂阿诺特，是最好的拉近双方距离的办法。这是典型的转移矛盾注意力战术，正客们都玩得很溜。
有什么得树立一个共同的假象外敌更能团结内部呢。
乔治阿玛尼的抵触情绪果然微微有所瓦解，跟着顾鲲一起故作优雅不着行迹地喷了一番阿诺特之后，两人谈笑风生起来了。
当然了，乔治阿玛尼是很有傲骨的那种人，哪怕当喷子也是端着架子喷的，脏话是不能说的。
顾鲲看火候差不多了，提出了自己的第一步实质性方案
“乔治，我是很想把阿玛尼这个品牌，打造成在男性奢侈市场抗击vh的先锋形象的，所以，你需要防御性地扩大影响力、增加宣传。如果你觉得自己下场宣传太丢人，不够矜持，我可以代劳。
只要你允许我增加一些财务性入股、从未来品牌成长后的利益里多分润一些好处，我会帮你代劳这些不够高雅的宣传的，我这人最不怕的是庸俗，但我同时又很尊重艺术家。
不信你可以去跟加莱亚佐或者麦昆聊聊，我跟他们都有些交情，尽管他们目前属于别人的阵营。我跟加莱亚佐的交情虽然不深，但也有几年了，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在荷兰卖货的沉船猎手，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你可以去了解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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