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莺也失去了炫耀奢侈品的最初源动力。
跟那些超级富豪，尔盖茨巴菲特什么的，穿地摊货行了，马风也只要穿淘宝的PoLo衫行了，没人会看不起他们的。
奢侈品本来不是给顶级富豪准备的，不是给那些名片只用印一个名字、任何头衔都不用印的人准备的。
奢侈品是给那些名片需要印一堆职位头衔前缀的人准备的。
可以是焦虑的产阶级，也可以是焦虑的精英。唯独没有最顶层富豪和最底层无产。
顾鲲忽然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傻事。
他不应该带林莺来的，林莺已经有足够多让她自己意淫沉浸骄傲的事情了。
“我错了，那我让米德洛娃和莎拉、安娜她们来不限金额买买买吧——你别想多了，我只是要做一个社会实验，考察一下牌子。”顾鲲揉了揉鼻梁，跟林莺摊牌道。
林莺直到此刻才知道老公到底在想什么：“原来你是为了这个，那我怎么会多心呢，米娃姐本来是自己人了，莎拉和安娜也差不多了吧，我早当她们已经是姐妹了，现在再来吃醋也晚了，你随便。”
这本来是为了工作，早有思想准备的事儿还有什么好觉得突然的？
再说，顾鲲这次只是为了找人做买买买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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