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眼珠子一转，随后又想到一个可能性：“那也是说，今天索菲雅小姐和龙五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关键是警告我们、将来不可以被人刺探而泄密？也是说，最大的风险，来源于将来有可能有人想收买我们？我们这种普通设计师，都有可能被商业间谍盯？”
秦雅顿时觉得身的担子多了几分历史使命感。
原来，龙五搞那么大阵仗，主要目的不仅仅是怕将来技术方案说漏嘴泄密，而是怕商业间谍啊
“我这种人，都有被商业间谍盯的资格了，突然觉得自己成了重要人物呢。”秦雅内心居然忍不住得意了一下，似乎有被盯的资格，都是对个人成功程度的一种认同。
“怎么不可能？小秦，你还是不够多长个心眼，这种亿美金设计费、十几亿美元造价的、形同观的大工程，在那些弹丸小国，说难听点儿，投资是否成功，都是事关国运的。怎么不配被间谍和刺探收买者盯。
所以，您要有这个警觉心，从今天开始慢慢培养。但是也不用过于紧张，依我的经验，一年半载之内，我们是不可能被商业间谍盯的，因为顾鲲估计都不会在设计阶段对外宣布这个项目。外国人连工程的存在都不知道，也没人来刺探。你还有时间慢慢提升自己的综合素养。”
秦雅闪过一丝感动：“谢谢院长指点我会努力的。”
……
同一时刻，不远处顾鲲的别墅里，书房依然灯火通明。
顾鲲很仔细地听取了龙五和索菲雅的汇报，然后嘉许勉励了他们几句，吩咐一切按计划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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