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在船,那也是来休闲度假的,不是来做事情的,一切事情跟他无关。
跟阿诺基德的船出来巡逻办事,那只是打工。即使菲律宾总统顺便坐他的船晃悠一圈,也不会对外宣布的。
你这种小杂鱼何德何能有资格觐见顾先生?
幸好,阿诺基德也没全程跟拍,他在“夜莺号”是否受辱别人也不知道。
没人知道的丢人是没丢人,大家都是在海混的,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唯唯诺诺看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任何打捞作业的迹象,阿诺基德准备稍微问几个问题,没收获下船,算是尽到自己的义务了。
“杜先生,你能解释一下,你们为什么有这么多船同行么?我们在雷达发现,这一片海域每隔几海里有一艘数万吨的船舶出现,而且是极低速巡航,这不能不让我们联想到几个月前的米切尔.哈彻……”
杜国伟显然提前培训过的,回答得很好:“你怎么确信那些船跟我们有关系?我只是这一条船的船长。老板是否有安排其他啊同事恰好跟我们同行,我不一定要知道——你是在质问我还是在恳求我回答。”
阿诺基德连忙微微低头:“当然是恳求您。您当是给我省点事儿,免得我一艘艘去确认了。”
杜国伟占住了大义名分,这才施舍地回答:“我知道的不太确切啊,这些船应该都是刚改组为‘兰方海事’的一家航运公司,接收到了新船之后,试航一下兰方去沪江的航线,稍微偏航了一些,所以路过——怎么,有问题么?”
“这么多船都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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