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在全球任何一个股市的任何一段生命历程,都是在不断演的。
要怪只能怪香江这座城市金融氛围实在太浓厚了。之前7月1日前跑掉的200多亿美元小散资金,平摊下来相当于让每个居民、包括老人小孩在内,都多了两万块港币的现钱。
如果把老人小孩和家庭主妇除去,那相当于本埠每个有工作的人兜里都套现了五万港币。
这些人是憋不住的。
七月下旬,梁劲松给了顾鲲一份初步满意的答卷:
“顾生,在跟空头的战争结束后的三个交易周内,我们完全稳住了恒生指数,并且陆续出掉了价值70多亿美元的筹码,只付出了几亿美元的差价和手续费代价。其有50亿美元左右,是离场小散憋不住重新进来换板块接盘的,还有20亿是其他机构的结构性调整持仓。
目前我们在海里剩下的股份,一共有800亿美元市值,总成本也从三周前的410亿美元降低到了340亿美元。回来的70亿现金,我按照您的指示优先偿还了杠杆融资,所以杠杆融资总额从280亿美元降低到了210亿。”
顾鲲点点头,他知道这个数据很合理。
小散之前恐慌逃走了200亿,憋不住再送回来50亿,完全符合人群鲨臂的例。
各路机构之前抢着平掉了5万多张空头期指合约的对冲,现在送回来20亿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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