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敬业毕竟跟顾鲲结仇有年头了,忍不住夹带私货:“那家伙真是虚伪伪君子一边假装东南亚民间意见领袖、摆出抗击危机的姿态。其实吧,最近都忙着抄底呢我看他是打着跟马来人睦邻友好共度时艰的幌子,低价狂买如今被低估的矿藏和土地”
拷问者的如丝媚眼闪过一丝职业道德的无耻:“这些我们都知道,要更具体的内幕。”
朱敬业想了想:“更具体的内幕倒也有,我毕竟在兰方还有点势力,财政部的人我都熟。”
到了这时候,朱敬业也不忘时刻强调吹嘘他在兰方还有势力、他对于老外而言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毕竟这一年半来,他的生意被顾鲲压缩得每况愈下,而地产这东西又是很看后台的。
不少原先卖他面子的客户供应商,都是很有眼色的人,一看这位大公的远方侄儿有被堂伯父抛弃的趋势,自然是纷纷树倒猢狲散不再照顾他了。
如今,朱敬业相当一部分的收入和生意,都要靠投靠这些外国势力出卖情报来维持。
在洋妞的盘问下,朱敬业一五一十地吐露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对方问完之后,心有数,表面也不流露出不耐烦,而是继续把全套演完了。直到朱敬业因为身体虚弱沉沉睡去,洋妞才起身走人。
……
朱敬业完全没意识到他已经大祸临头,更没有意识到他那点勾当,其实早被顾鲲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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