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这种情况应该还算少了,毕竟国家吃过亏有治理经验了,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例子。但是马来人,应对这样的问题,应该是完全没有经验的,他们从来没扶过贫,也不知道在贫困地区搞基建有多少坑,不知道‘有些人之所以一直穷是有道理的’,李静深算有那么多年商业经验也没用,术业有专攻嘛。
他们再还价,不过是新建阶段还还价。等到将来造好了,运营维护阶段,我们的人把坑指出来,证据确凿设施提前折旧都推到马来当地农民头,名正言顺要马方承担绝大部分维修资金,而且是按照目前谈好的维修价格,或者是尽量找马方没有施工力量自行修复的地方报损,总而言之我有一百个办法把马来异族人的钱坑过来。”
来日方长,论如何防治“贪小便宜造成大损失”,马来人在华人面前是个弟弟。
世除了闪金族之外,没人华夏人更懂得如何钻空子和防治钻空子的对抗了,这是国粹。
顾鲲主动出击的那些生意,从来都是拿自己的长项跟敌人的短处去打的。
认清自己、有自知之明,是提升自己更加重要的能力。
优势数量不够多没关系,只要懂得发挥出自己的优势好。
……
在这样的谈判基调下,双方一直车轮战拖到年关,总算是把应当折抵马方投资的资源付出给大致算清楚了。
顾鲲的人从士马丹到古晋,再到西边的诗巫,把整个西沙捞越好生考察了一番,圈了数百平方公里的适宜农用地,还有更大区域的探矿权,总价值大约值30亿令吉——在金融危机之前,这些资源还要贵,或许50亿令吉才能拿下。
作为交换,李老板和马来沙捞越当局,未来可以累积在兰方港的三期项目,以及其他路桥合作,得到25%的占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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