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么闲,也没这个精力去克服时差。
所以他是第二天才知道相关消息的,然后让米德洛娃弄了一盘重播的录像带来。
“呵呵,果然还是这种老生常谈。”看完之后,顾鲲轻蔑地摁了遥控器。
米德洛娃贴心地提醒:“新闻界的同行我们更快注意到了索罗斯的讲话,今天这个还是之前认识的泰国国家电视台的朋友提醒我转告您的。
他们还说,如果您想公开应对,随时可以跟他们说,第一时间给您安排访谈档期——您看,要不要马回应?”
顾鲲摆了摆手:“不急我们次呛声之后,索罗斯憋了好几天、先做后说,才回应我们。我们要是他一回应骂回去,还显得我们不够雍容气度呢。
看没看过港片?越是大佬越是要慢条斯理出场的,我们也给他来个先做后说,先确保把令吉空头全部清仓、再把赚到的钱用途安排好,证据抓足了,再狠狠反击他——对了,次我们呛声之后,到索罗斯回应,他憋了多久?”
米德洛娃歪着脑袋想了想:“一个多星期肯定不止,将近半个月了吧。”
顾鲲便吩咐:“那我们也拖那么久,估计大公殿下也会很快注意到这个事儿的,差不多该找我商量如何应对了吧。”
他还真没猜错,果不其然,第二天,朱猷栋一个电话打过来,喊顾鲲入宫密谈。
一见到顾鲲,朱猷栋开门见山:“最近那个令吉的做空,你赚了……5亿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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