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再这样什么都不说,好像不太行。顾鲲似乎是想逼着我们开口。”女助理挡掉了很多来函和电邮之后,不得不跟索罗斯请示。
索罗斯还想保持不面对媒体的传统风格,但他渐渐发现这样不行了。
因为,历史的索罗斯,也是一直厮混到9495年搞死巴林银行时,都保持了“不面对媒体”的优良传统,而到了97年搞垮东南亚后,迫于压力不得不出面回应。
这主要是因为,短短两三年里,这个世界的传媒形态,发生了很大变化。
94年搞巴林银行的时候,互联才刚刚出现,金融大鳄的事迹,只有《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或者别的专业媒体才报道的。
但是97年,在欧美互联已经有一定的普及率了,对于信息的扩散和仇恨的扫盲,速度几年前快了很多。民们可以很快知道这次投机是索罗斯干的。
泰铢危机后,历史有不少在大洋国的亚裔,开始搞事情,甚至有人打砸量子基金的总部,民怨集效率旧时代快了很多。好多人是要索罗斯出来正面表个态,不表态威胁暗杀的都有。
这些都是历史事实,跟顾鲲的蝴蝶效应完全没关系。算没有顾鲲,这些事情依然会发生。
只是顾鲲提前挑明了这事儿,让传媒发酵效率加速了不少。
民意和互联,像是一锅蒸熟的糯米饭,焖久了迟早要自然酵出酒精的。顾鲲只是那一小撮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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