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鲲看着对方的反应,有些好笑:“你觉得一个想着发钱消灭贫穷的蠢货,能做到我今天这个高度?算了,我觉得这些话题跟今天要谈的主旨似乎无关,不如此搁置吧——
我希望你能接受这个设定,当我可以做到,甚至已经做到了这一点。然后,我们在这个基础,往下谈如何了结这次的事情,在兰方与泰国继续睦邻友好的氛围下,同舟共济。”
杜拉德想了想,确实没必要纠结:“好吧,我可以不纠结之前的事情,也可以把你的善意向国内传达,甚至可以跟国内的媒体打招呼,让他们将来不要怨恨兰方,在报道口径,把你跟索罗斯充分区分开来。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
杜拉德知道,要顾鲲平仓,肯定要首先打消顾鲲在沽恩市义方面的疑虑。再说如今有求于人,只要顾鲲赚钱到此为止,给他彻底洗白名声,又有何不可呢。
同时,站在顾鲲的角度,其实泰国人是否恨他,倒是没那么要紧。
问题的关键在于,顾鲲知道索罗斯即使做空泰铢结束后,也是不会收手的,将来还会对其他东南亚国家的货币出手。
如果不跟索罗斯划清界限、不让泰国官方高调承认他是善意投资者,后续很可能导致其他东南亚国家遇到同样的灾难时,也恨兰方,以及仇恨他顾鲲个人。
一旦涉及到整个东南亚,那么舆论和民间形象变得很重要了。
顾鲲不想最后跟索罗斯翻脸的时候,被认为是一个反复无常临阵倒戈的小人,更不希望将来挟东南亚人民的民族情绪以自重、自保时,被人识破。
双方在这样的默契斡旋、相互试探,终于敲定了合作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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