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不上后悔,只不过体验过了,也就知道无非那么回事。
反正老子有的是钱,等高层出来还能买买买,钱是最好的后悔药。
而今天,顾鲲就是在这么一座他并不是十分满意的豪宅里,平易近人地接受记者采访的。
他举手投足间的不满,也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不经意让对方感受到。
“这位顾生真是精致豪奢啊,住了这么高端的别墅,还是顶级特权限量供应,居然还觉得不满足。而且说起房子的缺点来,头头是道的,
还引经据典动辄就是纽约某个哈德逊河畔盘子是如何回避这个弊端、香江维多利亚湾盘又是如何如何处理,真是骨子里都透着贵族气派啊。”
殷桃仅仅拉了几句家常之后,就被昏乎乎迷得晕头转向。
即使她平时见多了有钱外商,但90年代那些外商都是来搞传统实业和气生财的,哪有来华夏做奢侈业的,所以没一个有顾鲲这种不经意炫富,女记者如何能抵挡。
只可惜,顾鲲根本没兴趣对她装逼,顾鲲看重的只是她的职责,想借她的报道,把他的逼淡淡地装给全国潜在消费者听,让消费者长面子。
因为在一开始的交谈中,殷桃的很多三观倾向,就让顾鲲有点不舒服,总觉得这女人有点对外国人奴颜婢膝的。
尽管顾鲲现在就是外国人,他就是这种姿态的受益者,他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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