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算真心把伊萨科夫号好好经营个几年,回回本。将来等天下大势有变、东南亚国家集体仇视西方之后,再相机行事。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那我宁可什么都不干,或者等哪天华夏足够强大到罩着兰方再说。”
奇货可居的生意,利润确实可观,但如果没有几把刷子,找不到足够硬的靠山,也是会让自己惨遭反噬的。
顾鲲也不傻,演戏就要演全套。
“好吧,那这边我会帮你盯着点的。不过能不能骗过老美,就看你自己本事了,这一点我们爱莫能助,知道得人越少越安全。”
几天之后,经过稍许准备,顾鲲就一派暴发阔少的姿态,高调请了长假,然后带着米德洛娃飞去了基辅。
他在赫尔松和尼古拉耶夫都有老熟人了,业务上自不必言,伏特加美元红包开道,当地人本来就混乱,还是容易得手的。
真正的麻烦,在于其他隐秘战线。
11月中旬,大洋国,花生炖附近的兰利。
cia总部。
“史蒂芬处长,这里有一份亚洲方面的最新专项风险评估。需要我们做出分析。”
某负责亚洲事务的处里,一名副处长从下属那儿拿到一份待评估的前沿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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