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敬业失算了。品=书/网:..la
几天后,于伟烈和另外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给朱敬业带来了坏消息。
“什么你们逮住的那几个、看似最有嫌疑是华谍的保安,居然一点问题都没问出来你们是废物么严刑拷打都用上了,居然什么有用的都没得到”
朱敬业差点儿一阵晕眩,恶狠狠地摔了一个烟灰缸。
于伟烈旁边那人名叫瞿刚,是兰方警局的一名副职,也是一贯投靠朱敬业的。
正职当然是大公自己的嫡系亲信了,朱敬业是拉拢不到的。能拉到一个副职听命于他,已经是极限了。
面对朱敬业的质疑,瞿刚为难地解释“动手之前,我们已经是找黑水安保看上去嫌疑最大的人动手拷问了
其中有一个叫刘建军的,我们查到他在华夏的时候有多年服役记录,做到过士官,大约是四级军士长吧,而且他的家人没有跟着来兰方,是孤身一人的。根据我们的侦查经验,这样的人极有可能是家属被扣在北国的华谍,所以闹事进来之后,顺便就下了重手拷问”
朱敬业有些不理解了“那结果呢难道没有丝毫嫌疑”
瞿刚惭愧地说“最后才发现,顾鲲是借口在兰方暂时不好找这么多房子安置,也不好给家属安排工作机会,所以给他们的家属在古晋秘密安排了住处,发生活补贴。这些人都是拖家带口来兰方奔生活的”
在兰方这样不正规的化外小国,司法和治安本来就是有点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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