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有几个客人和同伴,要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服务。我关照了那些接单的同事,到时候暂时别问消费者直接收钱,您会为他们买单的吧”
米德洛娃调整了好几次深呼吸,忍住羞耻把这个问题问完。
顾鲲稍微楞了一下,微微扭过头,给对方一个侧脸,答道“你做得很对,以后这些消费都算我账上嗯,我游泳什么都没带,你跟我回房取钱吧。”
切里雪夫那些人,虽然是船厂的经理和其他管理层,但公账还是很难走的。
顾鲲完全知道怎么应付私有化转型最初过程中的那些企业经营者,当然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就领着那个女领班,回他房间拿了钱,一夜无话。
连做那生意的女人,都知道只收美元了。
第二天开始,双方就进入了正式的谈判。
而每天午餐和晚餐,吃喝玩乐依然是必须的,一点儿也不耽误正事儿。
杜国伟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后来就发现,顾鲲办事儿比他原先在设计院那些领导靠谱得多。
至少,顾鲲这种放得开的野路子,在给黑克兰人压价方面,极为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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