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了那种伺候人的活儿,是过年人手不够被爸妈逼着来帮忙,所以心里火大么。你不知道那些仗着自己点了名贵菜、喝多了酒就想调戏女服务员的渣滓,有多可恨”
顾鲲很想说你丫的根本就是看脸的颜狗遇到哥这种帅气有男人味的,你巴不得被调戏呢还不是看那些人是油腻大叔你才辱骂他们的
不过这种内心吐槽肯定不能说出来。
顾鲲看哄妹子的火候差不多了,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既然你害羞,那就说点别的吧,你刚才不是提到有人找我这肯定是误会吧。”
林莺“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真的是找你当时我还怕他们对你不利,陪着笑尽量打听,还让他们顺走了店里不少酒水饮料呢。好不容易打探到只言片语,好像是说你卖给他们的东西,产地不对,我也听不懂啦。”
顾鲲却凭这只言片语,瞬间心下雪亮,知道不是什么大事儿。
那次他出货的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随口报了一个地点,说他是在爪哇海公海上拖网割到的那个声呐。
之所以这么说,也是让对方放心收货。
现在看来,应该是对方拿回去之后,不但进行了技术解剖,还进行了内部数据的提取。说不定,是那个声呐真截获到一些有军事价值的声纹记录了,同时也暴露了那个声呐的布设位置其实并不是顾鲲谎言描述的那个位置。
不过,这种事情是无伤大雅的,对方找不到顾鲲,也不会费大力气挖地三尺,应该就算了。
顾鲲大脑转得飞快,然后故作窘迫地说了一个谎“我知道了我也不求你理解,海上讨生活不易,我确实捞到了一点东西,也找了个卖家。但是我当时不想多事,不想让人知道我非法越境捕捞、侵犯了印尼佬的领海,所以在产地上说了点小谎。”
“原来只是非法进入别国领海捞东西啊,我当多大事儿呢。”林莺也为他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